无虐不欢

为你(二)

景澜✖️南舟

隐忍经纪人攻✖️倔强明星受

攻生子,流产梗

来自于@朝生暮死失格者 太太的梗



景澜强撑着到了宴会厅门口,低头看了看滴着血的裤腿,在门口的红毯上蹭了蹭鞋底,直到鞋底踩在宴会厅的大理石瓷砖上只有淡淡的红印。


南舟不断看手表,直到景澜脸色煞白地推门进来,南舟迎上去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
没收到回答,只能皱着眉看景澜热情地和对方导演等人握手寒暄,那看上去虚弱的鬼样子一点都没影响他的发挥,一如往常每一次,只要是对自己演艺事业好的事,他就能全力以赴做到最好。


等到番位、档期、片酬基本上都谈好,已经近一个小时之后了,导演满意地走了,南舟送走导演,回过身看着景澜脱力地歪在沙发上,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若隐若现,南舟急忙扶住他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
景澜睁开眼声音低弱道:“有烟吗?”


“抽什么烟啊?我说你到底怎么了,哪难受你说啊?”


景澜不答,伸出两根手指,南舟无奈,从兜里掏出烟给他夹上,点火,景澜深深地吸了一口,这一口,好像给他五脏六腑注入了点活力,让他有了开口的勇气。


“两件事儿,一,宫阳的事我没错,再有一次我还会这么做;二,我有了你的孩子,三个月大,现在……没了。”


第二个消息让南舟着实消化了一会儿,想起来三个月之前做的那次,景澜一改往日的强势,对自己极为纵容,任自己摆弄,情到浓时两人也没使用安全措施……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出来:“孩子…孩子没了,怎么没的?”


景澜没应声,助理小安敲门进来:“南哥,宴会结束了,他们叫你来拍合照。”说着噤了一下鼻子,感觉出点不对来:“哥这屋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啊,你没闻到吗,哦对这几天换季,你过敏性鼻炎犯了。”


南舟听了这话猛的抬头去看景澜,才发现他已经没有知觉了,刚想把他抱起来,却摸到了一手粘腻,满手的血,南舟慌了:“快,快去开车!送他去医院!快!”


景澜这个人,一向以南舟为中心,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,对南舟有呼必应,从来不像今天这样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

急诊室外,南舟颓废地坐在椅子上,旁边还有景澜的助理小许,也耷拉着耳朵,看着护士第三次急急忙忙出来调血袋,他问道:“景澜,孩子,怎么会没的?”


许未想了一下:“昨天您回来以后,澜哥就磕了一下出血了,在医院打了一宿的保胎针,今天状态好点了,就去了慈善夜现场,后来据说喝了杯橙汁,橙汁里掺了药物流产的药,就……药流还没有流干净,还有残留的胚胎组织,得做清宫手术,晚上不知道为什么,他把我支出去买粥,就自己跑出医院了……”


听到这,南舟呆愣了,心头漫上苦涩与悔恨,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巴掌,在小许震惊的目光里掏出一根烟来点上,烟气袅袅中,他自言自语道:“我不配,不配让他给我生孩子,我tm真是个垃圾。他都那样了我还叫他给我谈合作,我还是个人吗??”说罢狠狠地把烟头按灭在自己的手腕上,烫出了一个圆形的血泡,南舟似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掏出手机给小安打电话,让他去调监控,把这事儿查清楚。


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,医生严厉地对着门外的两个人教训道:“你们是不是以为流产不会死人?流产之后往外跑,你们知不知道,失血过多会死人啊!”


两人被训得一言不发,医生恼病人不珍惜自己身体的这股邪火发出去以后,态度缓和了些:“病人流产后失血过多,我们开放了两条静脉通道输血,才救回来了,今天继续输血加静脉营养补给,准备一下明天做清宫手术。”


南舟看着被护士推出来的景澜,左右手背都肿着,只能胳膊肘上插着留置针在输血,脸上扣着氧气面罩,双眼紧闭,面无人色,他心疼的无以复加恨不得以身相替。


深夜,景澜被腹部的绞痛疼醒,床头昏暗的灯光下,南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紧张而担忧,景澜吞咽了一下,感觉嗓子要冒烟了,用气声艰难地说道:“我要喝水。”


“大夫说你……明天要做清宫手术,今晚要禁食禁水。”


“哦。”


“孩子的事…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
“没必要。”


“……为什么?”


景澜不答。


“不管你因为什么瞒着我,这次都是我的错,你能原谅我吗?”


“帮我…叫大夫…打一针止疼”


南舟这才发现,景澜蹙着眉,咬着嘴唇,脸色惨败,显见是疼的狠了,连忙去找大夫给药,一针止疼推进去,过了会儿景澜才好像活了过来,精疲力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
没得到答案的南舟一夜没睡,守着景澜,看着心爱的人憔悴的面容,愁绪满怀。直到天亮才眯了一会儿。


翌日,景澜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,向窗外望去,天气真好,晴空万里,可是在这样好的天气里,他不再是一个满心期待孩子降生的幸福爸爸,而是一个弄丢了心爱的孩子,还要再继续遭受折磨的可怜虫……


南舟也在忧心中醒来,正好和看过来的景澜对视,南舟心虚地移开了眼睛,景澜清了清沙哑的嗓子,温声说道:“舟舟……这次手术之后,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,不能再带你了,我会联系公司给你安排新的经纪人。出院后,我会搬到我原来的房子里。我们……先冷静冷静好吗?”


忐忑了一夜的南舟,此刻被下了意料之中的判决,反倒尘埃落定了,他沉默了一阵,央求道:“可不可以再让我照顾你做完手术?你现在需要人照顾。”


“医院有的是护工。”


“不行,护工不行,景澜求求你,等你身体恢复了我就走,求你了……”


“……随你。”


早上八点护士准时来测血压、做心电图、术前备皮。


两三日没进食的景澜全靠营养液撑着,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,任护士摆弄。备皮的时候他的被子被掀开,病号服裤子被脱到膝盖,下半身未着寸缕,他尴尬地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,备皮干净后,又给他下身塞了米索来软化宫颈。护士做完这一切,景澜已经自暴自弃地放下了胳膊,双目无神地盯着病房的天花板。


目睹了全过程的南舟知道自己老攻平时最要强,却在这里像咸鱼一样承受这些难以启齿的疼痛和尴尬,他心里的沉重和难过无以言表。


十点准时推进手术室,由于是私立医院,主刀医生见病人状态很差,在南舟苦苦哀求下,准他按照手术室标准防护消毒后,进手术室陪同。


(不知不觉写多了,没完结,下章争取完结,宝子们不要吝惜你们的点赞三连,点的越多虐的越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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